苟酉翻了个白眼,冷笑着看晏栩把车钥匙、卡、钱包全扔在茶几上,毅然一副真男人不靠家里也能闯出一片天地的架势,然后搭苟酉其实并不是顺路的“顺风车”去找老婆。

        雷克萨斯驶下高架桥,开进拥挤的辅路。晏栩头靠在车窗上,窗玻璃朦胧地映出他惆怅的侧脸。

        小时候他掏的鸟蛋,是他哥亲手用g树枝烤熟的;他掏耗子洞,是他哥亲手拿扫帚打扫的老鼠屎;他掏蜂窝,也是他哥亲手撑着外套一路保护他逃跑的。

        他心里非常明白,十几岁的年龄差,他哥几乎把他当亲妹妹来疼的。可他平时总给他哥找麻烦也就算了,还在国庆阅兵之前T0Ng了这么大的娄子……

        &娄子是因为nV人,那个nV人还不一定在乎他。

        晏栩双手捂住了脸,重重喘了口气。

        哥说得没错,阿斯伯格患者没有感情,人心能把石头捂热了,可石头要是得了阿斯伯格,任他把x口磨破,任他鲜血淋漓,也不能让石头有一点温度。

        ……说不定这两天,没有他,木头JiNg过得更好。

        “二公子!”雷克萨斯缓缓开进小胡同,苟酉踩下刹车,咔嗒解开车门安全锁,“劳驾您抬一下宝贵的PGU,下车吧滚蛋吧。”

        晏栩怔怔注视着虚空,随后迎上后视镜里苟酉的双眼,咬牙道:“你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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