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卧我C,”晏栩一拍额头,“把你忘了。”
……晏栩继失去“狐朋”之后又失去了“狗友”。
包厢里唱歌声狼哭鬼嚎,兽医兄往沙发里挤了挤,紧挨着晏栩感慨道:“九点半宵禁?nV朋友管这么严?”
晏栩看了看“兽医”,张开口,叹了口气,又把千言万语全咽了回去:“算了,你不懂。”
胡鹏幸灾乐祸:“晏二这是惆怅,他感动天感动地就是感动不了木头JiNg。”
苟酉冷笑一声:“是真不懂啊,还是不想懂啊。”
兽医仁兄极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晏栩迷迷糊糊地强撑着眼睛:“什么意思?”
“你看啊,从前你是晏二公子,一个电话就能为她设了警卫亭装了摄像头,但现在呢?你大哥放话出去,任何人不许管你的破事,你特权没了呀,可木头小姐不一样,人家刚刚评上副教授吧。”
“众所周知,封建父母是怎么打击逃婚离家的小情侣的?给有工作的那一方使绊子,”兽医兄推了推眼镜,“你天天逍遥自在,她在职场里遭罪,你大哥指不定怎么给她使绊子。”
“就是就是,从前你有钱,你天天在家打游戏你也是晏二少,现在你靠她养,她在学校里受了一天气,回来看见你吊儿郎当,逍遥自在的,你说她心里能好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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