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傍晚。
慕如笙刚走出学校东门，忽然手机振响——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标记为SaO扰电话。
“喂您好？”
“慕小姐你好，”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道冰冷的嗓音，“我是晏栩的哥哥晏栈，现在在清华东门，有事和你面谈。”
晏栈和阿斯伯格患者打交道久了，知道他们不会理解委婉客气的说法，如果问她方不方便见一面，她一定会回答不方便。
慕如笙皱紧眉头：“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不能，”晏栈言简意赅，“我开了辆军牌红旗，挺显眼的，你过来找我吧。”
“什么颜sE？”
“哦不好意思，”晏栈的声音听起来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他坐在车后座，脖颈和侧脸夹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弹了弹指甲，“不是军牌红旗，今天开的是卡宴。”
“车是什么颜sE？”慕如笙道，“我不认识卡宴。”
“………………”晏栈冷冷道，“我看见你了，不必找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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