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岬张开了嘴巴,一推烂泥从嘴巴滑落,烂泥中还夹着不少蛆虫。那张嘴巴越开越大,甚至双唇拉扯到撕裂,那道伤口一直裂开到耳朵附近。李宗良以为自己Si定了,将要被学岬像蛇一样生吞,但是却看到学岬的喉头冒出一团黑sE毛丝,甚至开始推了出来。
黑sE毛丝越来越多,喉头也撑破了,然後从嘴里滚出了一颗球状物,在地板上不停滚动,一直滚到班长脚边。李宗良低头一看,差点失禁,那颗球正是自己的头。
人头好像知道李宗良正在看着它,霎时张开双眼,开口说话:
对不起,我不应该忌妒你!
我讨厌笨的人,我更恨b我聪明的人,哈、哈、哈!
班长从椅子上弹开,满身大汗,心有余悸的想着刚刚的事,彷佛刚刚真实发生过一般。
「是梦...是梦」
班长不停拍着自己的身T,确认自己脱离梦境。原来刚才只是中午小睡,看着手表,才经过短短的15分钟。抬头望向四周,同学们都在午睡,教室光线充足,并非梦中的h昏sE调,但心里仍有余悸。
回头看着压在桌面的日记,还留有一些口水渍,心里不安的感受却久久不散,为何会做这种恶梦?但随即不敢再去多想,很快地将笔和日记收入cH0U屉,但这次完全不工整。
有时梦很真实,真实的会让人无法分辨。
放学後,班长终於忍不住整个下午的心神不宁,一听到钟声便飞快的离开学校,不愿多留一刻。这个举动让不少同学感到意外,毕竟班长总是最後一位离开教室的人,这一切看在风纪GU长眼里,总觉得事有蹊跷,於是风纪GU长尾随班长的脚步,想查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李宗良步伐阑珊,似乎心不在焉,几度差点被车撞上,却依旧不停地在街上徘徊,不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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