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艾莲娜医生一直温温柔柔的,在他被他人嘲笑外貌被霸凌时安慰他教导他给他疗伤,少年情窦初开,最是容易把感激与好感混迹的年纪。于是在心里埋下了好感的种子,只知道想多点接触艾莲娜医生,经常故意把自己弄的一身伤来有理由去见她。
可好感的种子还未发芽,便胎死腹中了。
降谷零有些失落,不禁对新来的女医生有些莫名的埋怨,有种她抢了不属于她的位置的感觉。
意识到这点的降谷零猛然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奇怪的想法甩出去,心里对她说了声抱歉。
不过,莫名的情感驱使他来到医疗室,等抬起头,已经到了医疗室的大门了。
既来之,则安之。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正对着门坐着的女人是意料之外的年轻,看起来才二十二三的样子,她披散着墨发,与纯白的医服形成鲜明的对比,见到有人推门,那蝶翼般的纤长睫羽如蝴蝶展翅般颤抖,抬起眼来,犹如美人卷起珠帘般惊心动魄,露出那如北极之冰般剔透纯净的蓝瞳。
她确实是极美的,气质有如白茫之雪巅的寒冷,又如冬天第一片雪花的纯净,有着凄冷的月光般的凛然清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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