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以前是在哪里工作的呀?”

        “嗯、在,在米、米花xxxx医院……哈啊——”结衣仗着有桌子的遮挡正高速磨着腿,她应男友的要求没穿内裤真空着,黑丝摩擦着嫩逼,带来不一样的快感,柔软淫荡的蚌肉大开,红嫩的逼肉被粗糙的黑丝摩擦,从深处泄出的骚水黏糊糊的糊在大腿内侧,眼看就要沾湿椅子,逼里高速震动的跳蛋不断顶撞着骚点肉壁,里头的肉簇肉芽挤压按摩着彼此,缩逼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

        不能在这里……还有人、快忍不住了啊——要吹了,要去了——!不行,不行——

        “老师、老师?……这个体温计好了吗…?”

        降谷零叫了好几次老师都没有回应,忍不住提高声音。

        结衣迫不得已停下磨腿的动作,快要带来的高潮被打断,跳蛋的强度却不足以她达到想象中的大高潮,她的面部表情几乎崩坏,红红的舌头探出嘴外,头微微上仰奶子向前挺,激凸的奶头被内衣压着,她忍不住晃了晃奶子。

        “老师……你怎么了?”久久不见回音的降谷零疑惑地发问,试图站起身来看看一直缩在书后面的老师。

        “没、没事!”结衣站了起来,黑丝快速摩擦过挺立的阴蒂,她又泄出一股水,脸上已经恢复了原本高岭之花的冷冽,只不过周身的气息不在那么冰冷,而是带着媚意。闷热的潮湿使她的脖颈染上些许薄红,宛如玫瑰色的薄霞,鬓边几丝黑发沾到脸颊边,黑与白的视觉冲突惊艳又昳丽。

        “没发烧,如果还是头痛的话我给你拿几副药吧。”正处于预备高潮状态的逼特别敏感,加上内里的跳蛋突然减慢的震动,简直考验人的忍耐力。

        她的黑丝已经湿了,包臀裙也是,不过幸好是黑色,医务室采光不是很好,别人才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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