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征从地道爬出时,正看到地上的人居然摇摇晃晃再次站了起来,那老人手里的匕首已经飞向转过身的沐夜,随及逃之夭夭。他来不及挡下这一击,沐夜表情错愕看着自己胸前的衣料一点点渗出鲜红,污了手中来不及收回的笛中剑。
“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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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镇抚司沐千户遇刺重伤……称病请休半年?”
暂时免去了奔波之苦,沐夜待在私宅里依旧闲不住,整日除了休养便是想方设法与自己派去关中的暗线取得联系。距自己离开中原已经过去太久,待在江潭摇落的那段时间仿佛是在上辈子。他什么也没留下,除了这对铃铛,就只剩下这个还没出生就几次三番折腾自己的孩子。
这些人的消息,未免也走的太慢了。
锤了锤有些酸痛的腰,他窝进躺椅中,将手里的江湖小报揉成一团扔了出去,拈起一块点心咬下一口,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去想:
虽不知那人是出于什么目的救了自己,又不知因何缘故被策反将天坑位置透露出去,但关中灾祸与他脱不了干系。现下自己能做的事情已经不多了。那夜留下的刀伤现在还在隐隐作痛,自己不能随意服药,即便像前日那样染上风寒,也只得硬扛下来。
真是麻烦。若不是现在行动不便,那老家伙的命迟早还要落到自己手上。
沐夜忽然没了食欲,越想越气,气到差点把手里的软糕扔出去,转念一想又觉得可惜,只好放回身旁矮桌上的瓷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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