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淮榕的身体立刻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提起,他眼前一花,发现自己被移动到了高处的祭台上。祭台周围被流淌着溟水和鲜血的血池环绕,中间有条狭窄的走道,那位大祭司正与一个高大的年轻魔族一同朝他走来。那魔族应该就是新任的魔军领袖,淮榕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魔族首领比淮榕先前见过的魔族军士更加威武健壮,他的皮肤是如同岩石一般的青灰色,身穿着皮革和精钢编织的华贵甲胄,银白的长发如同雄狮的鬃毛一般蓬松,由黄金和宝石镶嵌的头饰简单地束起,一双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桀骜不逊的王者之气,与淮榕印象里野蛮狂暴的魔族截然不同。
魔族首领来到祭台边沿,眼神与淮榕相交,笑着说道:“原来你看得见呢,我还当你被溟水毒成了瞎子。”
“你们、做什么……”
大祭司看着他茫然的样子,怜悯地说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尊主的恩赏,你只管受着就是。”
一串咒语被大祭司飞快地念出,随后他挥动手里的法杖,周围的血池中迅速升起无数红色的触手,大祭司将法杖朝着祭台上的淮榕一指,触手们好像得了指令,一齐向淮榕袭去。
淮榕的身体瞬间被数十根手臂一般粗细的触手包裹住,触手们带着黏腻绯红的汁液在他身上卷曲蠕动着。这些触手是溟水和鲜血融合而成,又被咒术炼制加持,柔韧又温暖,好像有意识一样在淮榕的身体四处探寻,淮榕根本没有呼救和挣扎的余地,触手将他浑身紧紧缠绕起来,几根触手的尖端分裂成几根小指粗细的触肢在他脸上蠕动探触,很快钻进他的口鼻和耳孔中。触肢不断地深入,淮榕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了,伸进气管的触肢才在中间打开了一丝孔隙,把带着腥味的空气输入他的肺部。胸前的两点被细密的触手来回吮弄,好像真的想从其中吸出乳汁来,淮榕扭动着身体躲避却是徒劳,两股细小的触肢缠住了他的乳头,又各自在尖端分裂成一口带着倒刺的吸盘,猛地吸住淮榕的双乳,他越是挣扎,就被吸得越紧。淮榕被触手弄得情潮上涌,生理泪水不停涌出眼眶,泪水也很快被触手舔净。这时候下身的两穴也被粗大的触手侵入,一根细长的触肢缠住淮榕干净纤直的阴茎,从尿道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浑身的孔洞都被这些触手堵住玩弄,淮榕很快就被插到了一次高潮,双腿无意识地蹬踢着,又被触手卷住四肢束缚起来。触手把他裹成了一只肉茧,不停地在他周身蠕动挤压,插入体内的部分轻轻地来回抽动着,令他的情欲一直处于巅峰之中。直到发觉淮榕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占据,触手就将他的身体抬到半空中,插在淮榕嘴里的触手喷出许多黏液,淮榕被迫全部喝了下去,此时其他触手也开始分泌大量的黏液,并且缓慢地在淮榕的体内抽送着,似乎是想把黏液涂满他的全身内外。
昨夜才被魔族淫玩过的淮榕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触手不顾他刚刚才高潮过一次,又不断挑逗他全身的敏感点,淮榕感觉到黏液被皮身体吸收得很快,沾到这些黏液的地方迅速地发热发麻,变得瘙痒起来,好像正渴求着被人亵玩,淮榕终于明白了魔族要将他改造成专门用来玩弄泄欲的性奴,魔族的作风他早有耳闻,他们的奴隶都是部落公用,为了不让奴隶劳累过度而死,魔族会给他们手下的奴隶附上咒术,令他们的身体即使到了极限也不会死去,除非触怒领主被杀,否则就将带着行尸走肉的身躯永远被主人驱使。
不,不能变成这样,情愿死也不要——
意识到这一点,淮榕竭力地催动体内的法力,虽然被魔族下了封印,但身为强大的修士,他还有能力与这封印同归于尽,即使身死魂销也好过将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站在祭台下的大祭司很快察觉淮榕短暂地夺回清醒的神志打算自我毁灭,立刻加强了咒术,让淮榕身上的触手将大量的黏液灌入他的身体,催情的黏液令淮榕的体内热得像要烧起来一般,此刻,被触手层层包裹侵入的淮榕连呼吸都不能由自己掌控,好不容易聚拢的精神又迅速涣散下去,挣扎几次,终究无法再度反抗,又陷入了无尽的情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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