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说:“不用,我就想再睡一会,爸妈你们出去吧。”

        我心里很乱,也不想让他们担心我。

        爸妈对视一眼,就温声问:“那中午你想吃什么呀?爸妈给你预备去。”

        我心里什么不想吃,可是嘴上说:“我想吃酸菜鱼,蒸米饭,再拌个白糖番茄,再来个芸豆炒肉。”

        看我胃口这么好,爸妈相视一笑:这是病好了呗。

        俩人出去的时候嘀咕:咱妮儿这病邪呀,昨晚昏迷不醒,浑身冰凉跟死过去似的,这醒了一点事都没有了……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哪里是没事了,我事大了,你们的闺女不是原来的闺女了,她昨天夜里成了千年老鬼的媳妇呜呜呜!

        我想象着昨晚的画面,哪里能睡得着,正好也尿急了,就下床去院子里上厕所。

        忽然我奶奶叫着“铁柱铁柱”冲进我家院子里,正在院里菜畦摘芸豆的我妈马上站起来说:“娘,铁柱不在家,刚出门,有事吗?”

        奶奶一向视我们娘俩为眼中钉,对我们就没个好脸色好口气。

        此刻就板着脸狠喇喇地问:“铁柱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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