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理所当然的,我慌忙穿衣下床。
爸爸又去二叔家帮着料理后事了,妈妈说爸爸回来因伤心都没合眼,这又去忙活了。
我心想:活着什么苦差累差都找我爸,死了还是这样啊。好吧,最后一次了。
照顾我吃着早饭,妈妈说:“你快吃了,咱也去,你当孝子,我得料理这事那事。唉,造孽呀。”
二叔家是阔气的三层小洋楼,因为生前朋友多,死后吊唁的也多,楼上楼下满满都是人。
我奶奶和婶子抱着二叔的棺材哭嚎,二叔两个十二岁的双胞胎儿子,各穿着一身白孝衣低头跪在旁边。
我被妈妈和一位婶子帮忙穿上一身孝衣跪在了棺材旁,准备一会哭灵。
这时我听到游戏声,侧头一看,是我那一对双胞胎堂弟一人拿一个手机打游戏。
我无奈地笑笑,心里替二叔悲哀。
因为二叔年轻,又属于横死,不能入祖坟,就把人埋在了村西那片荒地附近。
横死嘛,按我们这的规矩得夜里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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