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的人都安排好了,今天晚上我家和二婶一家,还有我姑守灵,明天上午出殡。

        所以吃了饭大伙都散了。

        兰兰却不肯走,拉着我的手说:“香香姐,中午我给你一块睡行不?我自己睡……害怕。”

        兰兰母亲病死了,他父亲刚给她娶个后母,对她不管不问,家里又只有一个弟弟,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爽快地答应了。

        喧闹的家里终于安静下来了,精疲力竭又极度伤心的爸妈也去屋里休息了,我跟兰兰来到我屋里午休。

        因为昨晚被那老鬼折腾了,今上午又跪了几个小时,我倒床上就睡着了,兰兰跟我说话我都没听见。

        我觉对是“忽然”醒了过来,我身边没了兰兰。

        想着她今上午的异样,我叫声不好,匆忙下床出去找她。

        此刻正是1点,所谓至阳至阴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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