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解释说:“从我二叔和那几个年轻人的死状就可以看出,咱村荒地的鬼可不是一般的鬼,一个普通堂口神婆哪里能拿得了。”

        我妈和菊香婶心有余悸地对视一眼。菊香又说:“不一定哦,这个大马庄堂口很厉害的,方圆百里的人都来找她看事哟。”

        我心说,看个病了算个命了那都是小打小闹,这可是真枪实弹呀,那阴地的鬼谁知道有多少,又是修炼千百年的鬼……她这回可真是耗子给猫当三陪,挣钱不要命呀!

        虽然我不是大圣人,但我明知道那个神婆送死不能不拦一把,这也是人道主义吧。

        我随便撒了个谎就跑出家门,直奔村支书家。

        村支书家里香气扑鼻,厨房里村长媳妇和儿媳妇在做饭,明显是招待神婆。

        堂屋里,那堂口神婆正坐在太岁椅子里,盘着腿吸烟,一副大神派头。

        村支书和会计陪着她说话,恭恭敬敬的,那姿态放得很低。

        “治国大爷,我跟您说句话。”我进门就说。

        因为上次的事,村支书对我也有了些信任度,就疑惑地起身,跟我来到了院子里一个角落。

        我严肃地跟他说:“治国大爷,这个神婆拿不住咱们村荒地的鬼,让她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