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慌忙改口说:“不是爸爸,我说错了,我想说该死该死,那些黄鼠狼该死。”

        我爸这才缓了一口气,去水平边洗手了。

        赛潘安空降到饭桌旁,兰兰看见立刻端上,然后递擦手巾,递早茶,递筷子,那服务我直接给五星。

        我和爸爸刚在方桌旁坐下,我妈的电话就来了,她在那头惊喜地说:“香香,你二婶的病好了,手不疼了嘴不歪了,一点事都没有了,哎呀仙家就是厉害,你二婶说了回家给仙家上供,上大大的供……”

        赛潘安嫌弃地一眯眼。

        我爸爸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接过就问:“兰英,真的好了,她二婶真的好了……”

        我看赛潘安一眼,偷着朝他竖个大拇指。

        “兰兰!”向军叔手捧着一个小柳条框子来了。

        后面还跟着辰辰,他手里拿着兰兰的手机。

        “铁柱哥,香香,我给兰兰送来了她最爱吃的炸枣糕,刚出锅的,还烫呢嘿嘿。我拿的多,你们都尝尝。”向军叔看着闺女一脸疼爱。

        兰兰赶紧起身跑出客厅接过来,感动得说话都结巴了:“爸……爸爸你咋还自己送来了……”

        向军叔说:“唉,爸浑呐,知道你爱吃,好些年都没给你炸过了,今个一早我就弄枣泥馅儿,烫面,一炸好就赶紧送来了,赶紧吃哈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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