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耸肩,“真是个夫管严,现在不都是女人当家吗?”

        我回他:“我不走寻常路好不。”

        他冲我翻翻白眼。

        “香香,你看,就在前面。”开车的菊香婶让我看前面。

        我看到那片老槐树林子了,它虽然没我们村西的古树林子面积大,可这片老槐树林中间有条老河沟,里面一年四季都不断水。水属阴,这片老槐树林子里更阴森了。

        菊香婶子说,这片老槐树林子跟我们王祥寨那片阴地一样,是村人的禁忌之地,因为祖祖辈辈的诡异传说都来自这片槐树林子。

        在动乱年代,那些被杀的尸体都往槐树林子里埋或者直接扔,前些年附近几个村里夭折或者流产出来的孩子也往里面扔。

        所以,这个地方大白天都没人靠近,但是人们还是习惯把“脏东西”往里面扔或者埋。

        菊香婶之所以把死的黄皮子往里面埋,一半是习惯一半也是她家的祖坟就在此处不远,顺手的事。

        菊香婶把电轿开到老槐树林子十米多远的地方就不敢再向前了,毕竟她昨晚上被邪祟上身了,心里发憷。

        她指着那个沟沿说:“我就把那几只黄皮子埋在那里了,土是新的能看出来。”

        赛潘安跳下车说我:“你在这等着,别乱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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