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帮我穿上外套,开了房门。
奇怪的是,院子里并没有我想像中的惨烈画面,地上干干净净,只有赛潘安和黄嘤嘤立在院子里,摁着那位一身黄袍的男人跪在地上。
“香香,这个货被生擒了,你说怎么处置吧。”赛潘安大声问我。
我哪里知道,但想想这妖精也是要吃我,那我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吧,“他不是要吃我吗,现在烧水给他褪毛煮了吃,也算犒劳二位捉妖有功吧。”
赛潘安鄙夷地说:“一只黄皮子我们会吃?煮煮喂狗吧。”
“别别别……灰仙大哥,饶命饶命啊,只要你今天饶了我,让我怎么样都可以……”他说着用肩膀朝赛潘安蹭了蹭。
那姿势比武媚娘都妩媚。
我一阵恶寒。
赛潘安一脚踢趴了他,骂:“少特么恶心我,给我洗脚都不要你。”
“什么下流玩意,给我去死!”黄嘤嘤一手掐住那黄皮子精的脖子。
不是赛潘安拦住,估计那黄皮子精的脖子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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