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潘安说:“那就得继续寻找她孩子留不住的根源了。”
我都把这茬忘了。我问赛潘安,“那你有眉目了吗?”
他说:“马家应该是被下咒了,让马家断香火。”
我惊叫:“还有这种咒?”
赛潘安冷笑:“邪术的咒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下不到的。”
我倒吸一口冷气,觉得对掌握邪术的不法分子,国家该严打。想想这个事,国家好像又没法管控,好像我们开堂口的有点责任……
我疑问:“那会是谁给他们下的咒呢?那个张寡妇都疯了呀。”
赛潘安说:“得找找她的小女儿。”
我小声说:“你的意思这个咒也许是张寡妇小女儿下的?”
赛潘安摇头:“不一定。”
我唏嘘,“这件事跟悬疑剧一样,扑朔迷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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