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黄嘤嘤会面红耳赤,谁知道她嘻嘻一笑,“瞧你那认真的样儿,生活就得偶尔来点小刺激嘛,又没伤害孩子丝毫。看,他病我也帮着看好了,吃饱了睡得正香呐。”
果然孩子在赛潘安怀里睡得跟小猫似的呼噜呼噜响,我摸摸他的额头,确实也不烧了。
顿时我的火也发不出来了,就像烧得正旺给一瓢水泼灭了。
我无奈地接过孩子,给他爸爸打电话报了平安,叫他们赶快来接孩子走。
孩子一家见到囫囵个的孩子又哭又笑,非跪下给我磕头不可,我躲开说:“别给我磕头,是我的仙家救来的,你们给他磕头。”
一家人就对着赛潘安的牌位磕起头来,最后感激零涕地抱着孩子走了。
人一走,赛潘安脸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就黑成了包公,他咬牙对着黄嘤嘤说:“你触犯了仙家的规矩!”
他这个样子很吓人,我忙拉着兰兰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心说,随便打骂去吧。
我跟兰兰来到我屋里,兰兰气得哭了出来,“香香姐,我昨天晚上得知情况就猜到是她干的了,她赌气离开咱们仙堂回她的地盘,赛仙家不搭理她,她想回来又没脸回来,就想这个招数顺便叫赛仙家哄她回来。她真是太不要脸了,太作了。”
我也讨厌呢,自从她来了,赛潘安那么洒脱不羁的一个人,都快被她磨成旧社会的小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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