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哪里不对劲?”

        赵凌云说:“吴焕之,就是费文仲那里不对劲。”

        “怎么了?”

        “他没动静。”

        我不懂了,问:“他该有什么动静?”

        赵凌云说:“按他的秉性,看见我灵魂自由了又如愿跟你在一起了,他该嫉妒得发狂,然后不择手段地惨害我。而我们这几天都这么安稳,这就不对劲。”

        我呵呵一笑,“你是鬼王,他敢动你?而我是凡人,他越是地位显赫越得爱惜自己名誉,不能动我惹事。并且我身边又有仙家保护,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赵凌云摇手,“他当然没蠢到明目张胆动我们的份上,而是以他现在的地位,他会来讨好我,然后像我当年提携他那样提携我,美其名曰报恩。然后,背后搞垮我,让我魂飞魄散。”

        我瞪大了眼睛,我们不搞他,他还搞我们呢?

        赵凌云说:“他哪里能容下我,而且,他更不能容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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