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问了一圈回我,说他们在地里都口干舌燥的,想喝点带汤的。

        我想想说:“那我就去饭店给你们炖一锅甲鱼鸡汤吧。”

        放下电话,我指着前面说:“那条街上有一家老店,炖的甲鱼鸡汤特别棒,我小时候就经常看关于它的报道,央视都给它做过专题。”

        一听“鸡”黄小爷来劲了,还埋怨我早不说,不然他不吃那些炸鸡,烤鸡和正兴鸡排了。

        我无语。

        不能光喝鸡汤,我又买了几个鸡蛋灌饼,买了几样水果,让干活的人吃个舒服。

        我们把吃的满满当当的提到车上,我坐好在车座上长吐一口气,拿起冰淇淋就咬,忽然,我“呀”了一声,我来例假了。

        赵凌云这硬汉加糙汉竟然敏锐地觉察到了,伸手夺过我手里的冰淇淋扔到了窗外,我心疼死了,冲他大叫:“你干嘛呀,我刚买的一口也没吃呢!”

        赵凌云板着脸说:“不吃就对了,这个星期都不许吃凉的。”

        我顿觉他好矫情,跟他解释:“大哥,你太大惊小怪了吧,我每次来例假都照样吃冰淇淋,一点事都没有。”

        “没事也是暂时没事,身体是有记忆的,迟早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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