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救急,我还是当着爸妈的面打他的电话,果然没人接,一会发来一个信息,忙完就回去。

        我给爸爸看看信息说:“爸,这会他忙着呢,一会忙完就回来了,我再跟他说这事。那个,一会奶奶要是再给你托梦,你就跟她说一声,叫她放心。”

        我安抚好爸爸才回自己房间来。心里嘀咕:奶奶去世这么久了还没顺利投胎,看来活着在阳间卷,死了在阴间也卷呐。

        我这么想着竟然失眠了,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忽然来了兴致,起身、下床、开门、对月赏花去。

        月华如水,花香满院,夜来香拼命对着夜空展示自己的美。我坐到它旁边,把鼻子凑上去,被花香熏得闭起了眼睛。

        “要不要来个花间一壶酒,对影成三人?”

        我猛地抬头,赛潘安一袭白衣,手拿着一个酒壶,缓缓朝花园走来。

        我嘲笑,“咦,今天没过够戏瘾不是?又扮演起李白来了。”

        赛潘安仰头喝了一口酒,“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

        我哭笑不得,“赛大美男子,你还真戏精上身了吗?这大半夜的表演给鬼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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