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十年二十年的,这里也许会成为风水宝地,会有人来旅游,来寻古,还有摄制组来拍戏呐。
那术士说的在进村第一个户人家见面,我们的车灯照到这个村的第一家了:一个用玉蜀黍杆围的小院,小院的门是用白腊条编的,看八十年代的普通农家小院没有区别。
因为面对的不是一般人,怕被看穿反而弄巧成拙,赛潘安和黄小爷也不隐身了,装作是我的同伴,跟我一起下了车。
当然,提着一个箱子,里面都是钱。
一下车,我就倒吸一口冷气:这个村里可是不干净呀,阴气把整个村庄都笼罩了,就像一片帷幕把村庄给盖住了。
我捏紧了裤兜里的符纸,再看兰兰,她也一样。
赛潘安打头,黄小爷断后,我和兰兰走在中间,朝那个小院走去。
小院里的堂屋木窗棂上伸出一根棍子,那根棍子上用绳挂着一个马灯,那马灯上许是被长年累月的尘土覆盖,发出昏黄微弱的光。
那两间屋子是土坯为身,稻草为顶,像《水浒传》里林冲被发配沧州的草屋。
我低头看着我们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地上,四周漆黑一片静悄悄的,小院里也静悄悄的,这气氛烘托下,好像这里根本没人,藏着未可知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