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形态各异,有的面目浮肿,明显是水飘子;有的吊着两眼伸着舌头,那是吊死鬼;还有一个浑身焦黑的,不用说是烧死的……
它们不光不躲车子,还把车头给堵着,个个伸着手朝车里探,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我和兰兰待要开窗户甩符纸,赛潘安一加油门朝它们撞去。它们当然也不躲,车子就从它们身上穿过去了。
赛潘安说:“搭理它们干嘛,浪费符。”
我倒吸一口冷气说:“刚才太吓人了。”
兰兰“哎呀”一声扑到我怀里,“香香姐,刚才那个满脸是血的脸贴着车窗玻璃,两眼跟我对视了,吓死我了,晚上我可睡不着觉啊。”
兰兰可是纯阴命女,那些鬼看见它那都跟苍蝇嗜血一般,不用说刚才之所以吸引那么多鬼挡车,都是因为她。
我抱着她安慰:“不怕不怕,晚上跟我睡去。”
塞潘安开着车看她一眼,温声说:“没事,晚上睡前我给你在手心画个安睡符。”
他这句话可比我那句“跟我睡去”美丽多了,兰兰立刻从我怀里坐直,粉面含羞地朝他问:“还有安睡符呀?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我睡觉最不安稳了……”
我翻了翻白眼,把眼睛看向漆黑的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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