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等你回来。”我抱住他回吻一个。
对仙堂的事,我爸妈一向不过问,所以他们早上起来也没问昨晚上的事。小灼给绿萼熬草药,我妈就帮忙看着熬。
小灼把药熬好,黄小爷端着就去仙堂了,我们坐下吃饭。
我问小灼:“今天还得去曹奶奶家给她治疗腰,咱们什么时候去呢?”
小灼说:“上午堂口忙,那个娘娘也需要我,咱们下午去曹奶奶家吧。”
我说行。
跟往常一样,我们饭还没吃完,看事的就来了。
其实来看事的并不都是脏事,有的是久病缠身怀疑中邪了来找仙家看,有的是医院没救了的来我们堂口试试运气。
这位就是一个久病缠身的老妇人,她好像就是为病而生的。从小就生病,到现在快六十岁了还是天天生病,几乎世界上的病都快被她统统生过一遍了,用领着她来的儿媳妇话就是:就没我婆子没得过的病。
还吐槽,我婆子就不能见谁生啥病,谁一生她赶快生,好像不生那种病她就吃亏似的。
这说法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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