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我的劳斯莱斯来到市里一个私人住宅院落,找到那个闻名全市的“马真女性疑难杂症诊所”门口。
我戴着墨镜,穿着一身品牌装,挎着名牌包,身后还跟着同样戴着墨镜,穿着一身名牌的黄小爷。
我们进了诊所,坐诊的已经换了年轻一代,说是马真的孙子孙女,马真本人只在孙子孙女治不了的情况下才出马。
“什么病?”一位年轻的白大褂用职业性的语气问我。
我面无表情地说:“我找马老先生,有私事。”
白大褂抬头打量我一眼,大概看出我不是一般人了,眼神立即变得有温度了,有些谄媚地问:“有预约吗?”
我“哦”了一声说:“没有,我是朋友介绍过来的。”
说着把一沓钱轻轻往桌子上一拍。
他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我去禀报我奶奶。”
很快他出来了,恭敬地说:“去奶奶请您过去,来,跟我来。”
他前头带路,朝诊所后面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