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穿上外套,揣上符纸就出门了。
初冬的田野,已经很冷了,但树叶还没落尽,土地也没上冻,还没有隆冬的萧索。
地里的麦苗已经长出来了,透着微微的绿色,一望无际。
我和兰兰在地里慢慢踱着步,仔细搜寻着野孩的踪迹。
我说:“他经常在这附近溜达呀,我们都见过的。”
兰兰说:“他一天有大半天都在地里,从这块地溜到那块地,看吧,早晚会被咱们看见。”
然而我们还没找到“猎物”,就看见柏油路上,二婶的车忽然撞到了路边一棵树。
我和兰兰愣怔一刻本能地朝车跑过去。
还好,人没事。
我帮她打开另一边的车门,二婶和那个黄大伟狼狈地从车里钻了出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二婶吓得哇哇哭了。
我刚要安慰她说人又没事哭啥哭,她嚎:“这可是新车呀,去年才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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