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不能崩溃,我还得给机房那俩鬼送鸡血去。
哎呀妈呀赵凌云不在,我这日子咋过这么憋屈。
我擦干眼泪出来了,和爸爸说:“还去养鸡场杀几只鸡。”
仍是赛潘安陪着我去机房送血,他们喝干了血后都沉默不语,我虽然心里急着要答案,但我知道,我不能太急了,太急反而欲速则不达。
我们不动声色地退了出来,又把门关好。
一出门我冲赛潘安嚷嚷:“他们要是一直这么僵着,咱可怎么办呢,龙太子可等着灵池里的何首乌救命呐。”
赛潘安沉吟几秒说:“再给他们一晚上的时间,他们不玩就杀掉了事,咱们再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呢?老刺猬是指望不上,赵将军又受伤在休养。”我一筹莫展。
赛潘安没心没肺地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走吧,晚上我想吃火锅哈。”
我恼了,“吃吃吃,你还吃得下去呀。”
“哎我凭什么吃不下去呀,我又没杀人又没放火。”
“不理你了。”我气呼呼地甩开他大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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