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过去,进屋看见爸爸躺在病床上,我妈左手缠着绷带,吊着胳膊坐在我爸床头边。

        “爸!妈!”我眼泪哗地流了出来。

        从小到大,爸妈对我极尽呵护,好像从来生病、受伤的是我,好像他们是铁打的,永远不会倒下。

        “香香,没事没事,一点小伤。你得感谢你这位朋友,不是她爸妈今天才亏呐。”我爸妈忙安慰我。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我爸妈卖完了一车鸡回家的时候被一辆小卡车给撞翻了,那辆卡车见路口没人,想直接逃逸,正巧被开车路过的柳六六发现。

        她记下那个卡车车牌号当场就报警了,那辆车被拦下,柳六六开车把我爸妈送医院来了。

        当时她并不知道受伤的是我爸妈,我爸妈一说她才知道了。

        柳六六和我说,爸妈的三轮车交警帮送修理店了,卡车司机过来交了医药费就跟交警回去受罚了,这边的事那人会妥善处理,不用我担心。

        我一个劲感谢柳六六,对这些日子故意冷落她也心存愧疚,心里埋怨赵凌云多事,明明人家是这么可交的一个朋友。

        我爸是左腿轻微骨折,我妈是左胳膊骨裂,她倒是没大事,我爸得卧床休息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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