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潘安又让问路上出什么状况没有。
陈老太太一激灵,说:“这一问我还真想起来了,我们去年拜神是坐大巴车去的,回来的路上是下午了,偏偏大巴在路上坏了,太黑了又联系不到别的车,我们一车乘客就下来去附近地方找地方住宿。”
她说到这里想想说:“我们住宿那个地方是个小镇,那个镇的名字记着叫难忘。我跟我闺女随着众人在难忘镇上一个小旅馆里住下了。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回来了,没出啥事呀。”
赛潘安点点头,让我对那家旅馆问得详细点。
我问:“大娘,您好好想想,那个旅馆有什么异样吗?”
我这一追问,陈老太太眉头拧了起来,忽然两眼盯住我说:“大师,你这么一问我还真得说说,那个旅馆我们过去的时候,一个客人都没有,我们一共去了十多个人,全部接收了。当时我们还奇怪,这家旅馆咋就我们这一波客人呢?”
我问:“还有什么不寻常的情况吗?”
陈老太太说:“有,当时是夏天,我们一进去就觉着身上冷,我们都以为开着中央空调,看看没开。还有就是,我们住的房间也没空调,就是很凉快。可不是那种清爽的凉快,是阴森森的凉。”
我嘀咕:果然问题出在那里。
我又问:“那你和你闺女怎么住的,一人一间房吗?”
她说:“我本来想跟我闺女住一间的,可店老板说没有二人间了,让我们母女一人住一间,说给我们优惠,收一间房的钱。我当时没想别的,还觉着沾光了呐。忙碌了一天,我娘俩就各自回屋睡了,我一夜睡到大天亮,也没听到啥动静,第二天就又搭了一辆车回来了。”
赛潘安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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