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有爸妈也幸福着呢。妈,没事我就挂了,我很快就回去了哈。”

        挂了爸妈的电话,我又给赛潘安发微信询问外面的情况,问他有没有打探到骆茵茵的情况。

        赛潘安说没有,骆茵茵从那天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蛛丝马迹都打探不到。

        我咬牙说:“不会是含羞自杀了吧。麻辣隔壁,烂命一条害我老公灵力尽失,现在还躲在我镯子里修炼……”

        我越骂越气。

        赛潘安赶紧打断我:“好歹费文仲那边都是好消息,他的阴谋诡计被戳穿了,背后被他收买和跟他同流合污的老虎都接受了调查,他马上就得接受你们凡间的法律制裁了。”

        我嗤之以鼻,“你觉得我们凡间的法律能制裁得了他吗?他的是不死之身了。”

        赛潘安说:“最起码他再也不能用产品害人了呀,而且你老公收拾他也方便多了。”

        这倒是实话。

        我又心怀怨念地问:“这些天你们也不开堂口的门,也不看脏事,整天都干嘛呀,跟你那个柳仙白娘子谈情说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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