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云说:“他的部队被冥王的部队所困,他的部队掩护他撤退,在打斗中受伤,正被我撞上,我要回报他救你那一次,就救下了他。”
“那他现在在哪,有事吗,你不会被连累吧?”我怕极了。
赵凌云摇头:“他没什么大碍,我给他治疗了伤就送他去要去的地方了,放心,我不会被连累。”
我松了口气,说:“我们算还完了他的情,再不欠他了,你小心自己就是。”
我很自私,我不想他因为别人出什么事。
赵凌云又亲了一下,说:“那我走了,抽空再来看你。”
说罢他又化作一道轻烟不见了。
我躺在被子里,回味着他的亲吻,甚是甜蜜。这一面虽然短暂,但彼此都安心了。
过完元宵节,我主持了沛哥和李砚池的婚礼,又参加了狐二公子的理疗店开业典礼,盖房动土的日子也钉在了二月初二。
一切“凡事”都了啦,我充分做好了去地府的准备,就等赵凌云来接我去了。
我爸爸妈妈千叮咛万嘱咐,到了地府怎么怎么怎么……兰兰给我做了很多美食让我带过去,好像地府没吃没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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