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又矮又挤,院子也小,老两口扎了纸活也没地搁,只能接些小活干。唉,惨呐。”

        我又问:“那跟老头分开的儿子生意好吗?”

        那位大嫂说:“好个屁,知道的都不找他做活了,也就外地人找他们。”

        小灼说:“让这位大嫂说一下那小两口家在哪。”

        我就照做了,大嫂不知道我问这个干嘛,还是告诉我了。

        小灼让我先告辞,晚上会给他们答复,我又照做照说了。村民们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说什么他们也不敢不答应,就说等我回音。

        跟村民告别后,我开车和小灼来找这对小夫妻。

        我看着一栋两层楼说:“就是这家了,咱们下去看看?”

        小灼说:“对,就撒谎说想订一套纸活,去她屋里看看。”

        我开门下车,小灼也不隐身了,但她隐匿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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