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虚白狠狠地瞪我一眼,朝下车围过来的警察潇洒地摊摊手,说:“一场误会。”

        救人需救彻,我们送叶小夜到了家,顾不得跟她父母解释,让她现在就收拾行李去机场离开本地。

        叶小夜抱着我感动地哭了,说我跟赛潘安救了她一命,这辈子都感谢我们。

        我们看着她上了飞机才返回旅馆,这时候都凌晨了。

        但是我忽然发现,镯子里的老鬼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

        我问赛潘安:“你看见赵凌云什么时候走了吗?”

        赛潘安说:“我哪知道,他又不在我胳膊上缠着。”

        “这么晚了他去哪了呢?”

        “难道你怕一只鬼夜里出门害怕?”

        我无话可说了。

        我跟他说了句“我睡了”就进了旁边一间房里,骂他浪费我的钱,变成老鼠随便在那个犄角旮旯地睡一夜算了呗,非装成个人占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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