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昨晚上熬夜了,我们四个都睡起来没完了,我醒了身边老鬼还睡得死猪似的。

        我了解这老鬼的尿性,三五天不睡都行,睡起来不叫他能睡三五天。

        我决定不叫他,让他都睡会,我洗漱了跨上包去叫兰兰下去吃早点。

        兰兰给我开门,说她刚洗漱好正想叫我呢。我看看房间里,问赛潘安起来了吗,他吃不吃早餐?

        赛潘安的声音随即传过来,“吃,我昨天就问好旅店老板了,他说这条街有一家做得特别棒的胡辣汤,炸的油条也好,我带你们去。”

        一听这个我心情大好,催他,“那快走快走。”

        我一看手表又担忧地叫:“都九点多了,早餐摊都停了吧?”

        赛潘安说:“不会不会,昨天旅店老板说,他们这个小镇生活节奏很慢,早上都晚起。”

        我顿时有种被治愈的感觉:在这个各个行业,各个年龄段都卷的时代,还有这种地方?

        出门的时候兰兰和赛潘安产生了争执,兰兰不放心钱独自待在旅馆,想要带在身边,赛潘安说走哪带25万多沉呐,不带。

        兰兰生气了,说:“我不去吃饭了,你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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