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忽然一拍大腿说:“山下就是一家外伤医院,专门接受红伤病人,估计血腥气就是从那传过来的。不过你鼻子可真灵,我们都没闻见哦。”

        我“哦”了一声,结束了这个话题。

        中午晒了下午晒,直到日头西斜,山风刮起来了,我们才起身回旅馆。但是,那股血腥味又刮过来了,而且我好像清晰地听到惨烈的嘶叫声了。

        那叫声撕心裂肺,我心里猛地一揪,出了一头冷汗。

        “香香,你怎么了,哪不舒服?”赵凌云紧张地问。

        兰兰也很担心,她还以为我晒太阳适得其反了呢。我小声说:“没事没事,我刚才又闻到血腥味了,而且还夹杂着痛苦的嘶叫声,被惊着了。”

        赵凌云知道我怀孕后身体变化,他蹙眉看看四周,问:“你能确定那血腥味的位置吗?”

        我点头说:“能。”

        赵凌云思索一秒说:“那咱们去看看。”

        正好坐着晒一天太阳了,走走路溜溜腿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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