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悄悄问赵凌云:“不见那小老鼠精有消息呀,靠谱吗?”
“放心就是,不靠谱的我不用。”赛潘安这厮竟然听见了。
说罢这句话又说:“以后有疑问就大大方方地问,别藏着掖着。”
我被他抢白没面子了,冲他叫:“谁藏着掖着了,我跟我老公说话呢,谁叫你搭茬了。”
“你跟你老公说话提我干嘛呢,不怕我老婆吃醋啊。”
“滚!”
我们笑闹在一起。
忽然赛潘安嘘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给我看信息:她又新弄到一只猫,正带去山腰那座别墅里玩儿。
我又恨又心寒,牙齿咬得咯咯响,说:“马上过去阻止她,不,马上报警。”
我掏出手机就打电话。
赛潘安拦住了我,说:“你想想报警有用吗?如果她还像上次那样说她在给猫治伤,那警察还会信以为真。而且就算她承认她虐猫杀猫,警察也只是批评教育几句算完,拿她一点办法没有,因为人间法律没有虐猫该怎么处罚的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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