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随即又安慰我:“这是警察的事,不归咱们管,睡觉吧。”
他说到这里眼神变了,大手抚摸上我的腹部,声音哑了:“我只关心咱们的孩子……”
我撇撇嘴:“你最关心它什么时候够三个月吧……”
他被我揭穿了,竟然一本正经地耍赖:“香香,你这小丫头满脑子都想什么,一个女人家真好意思。”
“咦,你怎么做到说假话一点不脸红的?难道是因为脸皮厚加黑吗?”
“你个小娘子敢这么取笑为夫,以为为夫不敢对你下手吗!”他说着张大嘴朝我咬来。
我们抱着笑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懒床,门就被敲响了。我睁眼一看赵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我正要起身下床,听到兰兰问:“谁呀?”
“是我,大师,昨天来求仙家找闺女的老婆子。”
我坐起身来。
兰兰说:“不好意思奶奶,我们堂口还没到开门时间,您在外面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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