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Y天,大雨。
距离凌思南来到这个家,过去了一百七十多天。
一百多天很短,却也很长。
就像此时此刻一样。
凌思南忘了那一刻自己在想什么,只是静静站在拉门前,不远处,是浑身都在颤抖的母亲。
那个时分,空气粘稠似血沉重滴落,啪嗒啪嗒落在地上,淌在脚边,然后再慢慢地,慢慢地化开。
就连窗外的雨声都被拉低了音阶,曳长了尾声,像是卡壳磁带的声音那般诡异地在脑海里回响。
不,那好像,不是雨声。
&人的嘴抖颤开合,好像在说什么,可是凌思南一时之间听不进任何声音。
她想象了无数次的场景,终于发生了。
无论反复构建多少个假设,终究还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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