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早就把你忘了,你还惦记她g什么?”
而父亲冷着一张脸——
“你没有姐姐。”
那之后父母交谈中规划了多美好的宏图他毫不在意,因为他餐桌礼仪的失误,禁闭室的门再度阖上。尽管年幼,凌清远对自己言行举止所招惹的后果再清楚不过,但那仍然阻止不了他一次次犯错,更阻止不了那一次次犯错之后伴随而来的长夜孑孓。他依旧记得最初那几年在哭嚎中入梦,又反复在梦魇中惊醒的自己。秒针环行,水管呜咽,那些无家可去的野猫用婴啼声将夜晚撕裂。
直到后来的后来,他可以从容不迫地靠在窗沿,感受雷光电闪里唤醒的生命。
他是凌清远。
外人口中备受关Ai的凌家接班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骗局。
如果父母的Ai就是一间禁闭室,那他的人生确实无处可逃。
年幼的孩子哭肿了眼睛,小心翼翼地拿出卡通封皮的笔记。
“xx年x月x日衣了2天”
八岁是个连为自己做主都做不到的年纪,在一次次与人求助却被m0头当做笑谈之后,他发现血缘这件事,真的毫无道理可言。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那时的大人们理解不了,他也一样。但他决心要让人知道,他发誓总有一天要让所有人知道,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知道他们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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