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自重逢开始,我已经听了三年。

        哪怕在拉斯维加斯秘密结婚之后,他也很少改变这个称呼,除开在不明真相的外人面前。但我也从未让他改口过,应该说,我自己也喜欢被清远这样叫着,这时刻提醒的血缘给我格外的安全感,也让我能深深T会到来自他的依赖。更别说,他叫姐姐的时候,气势上难得总是弱我几分,像是个乖巧温顺的“男孩子”。

        [你真的是……]

        “什么?”

        [笨蛋。]

        “……凌清远你还敢说我笨?!是谁连今天是——”

        [七夕对吗?宝贝。]

        “……”

        宝、宝贝你个大头鬼。“明明都忘了,给个红包还168、168的发,最后还发了个零头。”我小声咕哝。

        [呵。]我听到那边一声悠长的叹息,甚至能想象到十九岁的少年枕起胳膊仰头失笑:[所以才说我的宝贝是笨蛋啊,最简单的数学都做不好。你们nV生是不是都很在意这种仪式感?]

        ???我皱了皱眉,又重新打量了一番他发来的红包,试着用最简单的数学解析了一遍他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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