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意识到的时候,糖果屋的门已经锁上了。

        是夜,屋子里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台灯开着。

        禁闭室的空间本来就小,一张床就占了快一半的空间,转角桌又占了另一半,只剩下一条一人的走道。

        凌思南被拉进来,和弟弟面对面站着,耳边是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已经过12点了。

        榛首低垂,她心跳加速地看着身前牵在一起的两只手,覆在外边的那只手皙白漂亮,属于少年的手骨明晰,昏h的灯光下,能看到微拢的经络,沿着皮肤绷紧。

        近在咫尺的呼x1声让她慌张,她又转而看向弟弟垂在身畔包裹纱布的左手。

        这是为了她才受的伤……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心里那种恍恍然渴求什么的空洞感更甚。

        “姐姐……”凌清远的声音从头顶下落,往常清润的少年音调里掺了几分喑哑,几分朦胧的鼻音,“说想我,见了面却不看我吗?

        凌思南鼓起勇气抬头,对上弟弟的眸子:“之前就想问,你是不是感冒了?”

        这一眼,视线交缠在一起,凌思南所有的心神都被攫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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