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受伤的小兽,呜呜咽咽地倒在他身上,把他压得Si紧。
他抬手抚着她的背,一下下轻拍。
然后手腕被压到左右两侧,她对着肩膀就咬下来。
那一下真疼。
疼得他嘶了一声,却咬紧牙关没有挣扎。
直到有血渗出皮肤,血sE印上眼瞳,凌思南的意识才渐渐清醒。
她倏地捂嘴,从床头扯来几张纸巾按在他的伤口上,不停地说对不起。
凌清远还是维持着两手搁在两侧的姿势,促狭地抿起那双桃花眼,“原来你喜欢这么粗暴的么?”
她坐在床上抹去眼角的泪,“是你把我忘了。”
“天地良心。”凌清远接过她手中的纸巾,自己按着伤口坐起来,“这是什么莫须有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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