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我在这怎么表现?”胡愚获迫切的像转身看何文渊的神情,却被禁锢得太紧,情绪崩溃地哭出来,“不要这样对我,文渊...我求你了文渊、不要这样对我...我求你...”

        她听到男人笑了,不是冷笑嗤笑,而是切实的笑了出来,如同多年前二人一同玩乐时一样,那样真切的笑声,此刻因为她在极度恐惧下的哀求再次出现。

        他终于抱着她转过身子,让胡愚获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却仍固定住她的手腕,反扣在她的身后。

        胡愚获脑袋贴着他的x口,额头抵上去,“不要这样对我、文渊...我害怕、我会很害怕...我真的不想...求你了。”

        言辞胡乱又迫切,她印象里自己从小也没几次哭成这样,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一滴一滴几乎要汇集成小溪。

        回应她的只有自己被按在床上后,听到的金属碰撞声。

        何文渊将她的手脚全部锁了起来,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床上。

        所有挣扎反抗被男人轻松瓦解,她无助又恐惧,眼泪早就让胡愚获视线变得模糊,胡愚获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男人轻轻抬起来。

        何文渊难得温柔一次,将她的嘴巴掰开到最大,将口球塞进去固定好,又在脑后将绑带处的铁扣固定住。

        “防止你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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