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成这样了,我发现我还是喜欢看你笑。”

        拇指从眉骨处往上抹过,似乎要将她紧皱的眉头抹平。

        “别这样看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可是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从头到尾、到现在,都是你自找的。”何文渊的手从她的脸颊划过,指腹擦过脖颈,又缓缓地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见男人起身,身侧的床垫也弹起来些,胡愚获忽然发出急切的哼Y声。

        “唔...!唔嗯...!”

        被束缚住的手脚因为挣扎牵扯动锁链,哐啷啷的响。

        “怎么了?”何文渊再次坐下了,大发慈悲似的捧住她的脸侧,食指轻轻擦着她Sh润的眼角。“会害怕?”

        不能说话,胡愚获只能尽力的点点头。

        “我一会儿就过来,”男人难得安抚她,居然是在这种时候。“这里有监控,我会随时关注,不用害怕。暖气我也会打开,虽然不太冷,但考虑到你没穿衣服......还是说你想盖被子?”

        胡愚获全部都摇头,眼神楚楚可怜,又带着些怨念,只顾着摇晃脑袋表示抗议,头发在床单上蹭乱成一团。

        “都不想?”何文渊伸手理她的发丝。“就想要我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