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轻哼,仰着头方便他的,他搂着她腰肢的力道越来越重,鼻息也越发地炙热,喷洒在她的颈间,熨烫了她的双颊。花蝉轻笑,攀着他的肩膀,问道:「喜欢吗?」

        路久停止了方才克制不住的舐,有些羞赧的瞅着她颈上被他吮出的玫红sE的吻痕,微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花蝉眯了眯眼,眼眸落在他家柜子上头的一个相框上,目光就此定住。

        半晌之後,她伸手轻轻地抚m0他的黑发,半眯着眼:

        「那你……这样抱着我,会想到路悠吗?」

        他一愣,下意识松了松搂着她腰的手,神sE怔忪。他现在抱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她,怎麽可能想得到路悠?可她这麽一说,他顿时觉得他似乎不是那麽专情,总有种背叛路悠的感觉,这种莫名的愧疚蔓延在他的x口,像是一根根细针,扎的他心慌。

        花蝉靠着他的肩膀,没听到他的回应,他搂着她腰肢的手也越来越松。她垂了垂眸,低喃:「是吗……我知道了……」她退开身子,离开他微热的x膛,转过身cH0U了几张纸巾擦着x口沾Sh的衣服与微Sh的脖颈,眼神淡淡。

        虽然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但是她还是不免有些难受。

        她擦着x口上的印子,水已经渗入布料里了,擦也擦不掉,就像他一样,早就渗透在她的心里,怎麽擦的掉?她咬了咬唇,转过头对着他抿唇一笑:「我先回去了,中午左右演员就会陆陆续续来了,我还是早点去准备好了……」她垂下眼不看他,扯起一旁的包包就要走,路久怔了一下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有些无措:「不、不是……我没有想到她,只是……」花蝉伸手挣开他的手腕,嫣然一笑,狭长的眼眯了起来,素稔墨黑的眼此时再也瞧不清。

        「没事,我没怎样。後天是晨岚生日,他有邀请我们两个去宴会,记得要去哦……那天早上我要拍戏,所以等到傍晚我会自己去你不用担心。」她笑眯眯地说完後,朝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去,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微微皱眉看着阖上的门,眼睫颤了颤,抿唇沉默。他是不是……伤到她了?

        ~~~~~~~以下为简T字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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