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可是路久……如果你得不到她……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站在你的身边……」她啜泣,几乎哭得泣不成声。

        「算我求你了……就算你最後不是跟我在一起……我也认了……」

        路久的脑子一片混沌,脑海中不断闪过她的身影……高中时安静的她,现在YAn丽的她,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看过花蝉哭成这样,她总是自信的,甚至是他说要出国的时候,她也只是愣了愣,而後却也什麽都没表示,只淡淡的说好。

        可那天他上飞机时,她却没有来送机。

        她总是把事情看的最明白的那一个,也总是心思最缜密的那一个。她想的透彻,所以做事也都是自信满满而略带骄傲的样子,他何曾看过她这般卑微的模样?

        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又低头看了看趴在她身上低声cH0U泣的花蝉,轻轻地叹了口气。「别哭了。」他伸手抱住她,手臂碰上她背後lU0露的肌肤时不自在的僵y了一瞬,旋即又恢复了自然。他稍稍一想就知道刚刚花蝉的种种作为其实都是有点意识的,哪怕是醉到没意识了她也不可能会一下讲出那麽多话,更别提她那双彷佛会说话的眼睛在她方才说话时都满怀着哀戚。

        路久伸手m0了m0她的发,手下是她微微颤抖的身子,他无奈:「虫虫别哭了,再哭我都要心碎了。」他脑中想起她刚刚说的话,那语气卑微的让他心疼,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会对路悠以外的nV人感到心疼。

        如果她是这麽的喜欢他,他又有什麽能够拒绝她的?更别提其实他早就对她有好感,只是他一直把自己困在心墙里,不愿意让别人进来,也不愿意自己走出去。然而花蝉用她自己作为钥匙撬开了门锁,他又有什麽藉口可以再把门关上?

        「我不知道我这样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lAn情……」他抿了抿唇:「可是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你的,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路久搂着她的腰坐了起来,低头看着她:「我为我愚昧的不知情跟你道歉……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花蝉抬头,眼睛红红的,嘴唇紧抿,就这麽不说话看着他。路久无奈,伸手轻轻的抱了抱她:「对不起伤了你这麽久,你愿意原谅我吗?」他有些忐忑,他知道再怎麽专情的人也会有累的一天,他怕他说的太晚,她会放弃,才这麽急於知道她的答案。半晌之後他才听见花蝉嗓音哽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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