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好像又更深了……
林闻艺受不了的缩起肩,但才0的水却好似停不下来一样,又泄了一大GU。
柳仙白舒服的轻吁了口气,吐出被他x1得肿胀的N尖,偏头又叼住另一粒,一边吃得嗤嗤有声,一边狠cHa着她的x。
“呜……不行了、要、呜……不行啊啊——”
林闻艺一边哭一边叫,0的快慰不间断的漫过身T一每一个细胞,明明已经受不了,但x却是越c越滑,越c越热。
被他这样一边x1着nZI一边又狠c了百多下,敏感的身T又一次被送上0。
只是这一次,b刚才来得更烈,xia0x也咬得更紧,Y蒂都在一阵阵发胀发酸,林闻艺脚趾都卷起,声音哑在喉咙,身T痉挛似的一颤一颤。
似感觉到她真不行了,柳仙白终于松开她的N尖抬起头,一把将她抱起,大0x内拔了出来,ysHUi哗一下涌出,多得跟尿了一样。
&的画面让他呼x1微窒,抬起头,朝幔帐顶部看了看,随即垂在幔帐外的两只红绸花立马散了开,变成长长的红绸绳,绕过帐顶往下,蛇一样将林闻艺的身T缠住。
她就那么被半吊着,膝盖和双腿轻触着床面,躺软的身T倒不下去,也无法往前扑倒。
腾出手的柳仙白松开她的腰肢,掐住她的脸颊,偏头朝她微张的小嘴凑了上去,但却不是亲她,而是给她渡了口气。
林闻艺只觉一GU凉凉的气息从她喉咙灌进身T,让她猛的cH0U了口气,浑浊的意识瞬间清醒,连视线都不再那么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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