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她为了照顾自己一定没怎么休息。
朝云动作麻利给他上药包扎伤口,瞧着完全不像刚接触伤口生手样。
慕容瑾神情柔和,“你这模样倒是像个正正经经的大夫。”
朝云没看他,端起碗舀了勺白粥吹了吹,递到慕容瑾的嘴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流落凉州的时候没少受伤,就学会了包扎。”
话落,慕容瑾沉默,她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他感到心痛,仿佛被千针刺穿。
他知在外流浪的生活有多么困苦。
一时之间屋内只剩喝粥的声音。
直到一碗粥见底,慕容瑾拉住朝云的袖子,抬头望着她带着压抑的苦涩,“当初是我不该将你弄丢。”
让她流落在外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大一件错事。
朝云扯了扯嘴角,对他的话表示不在意的耸耸肩,“你我之间本就毫无瓜葛,何来该与不该。”
她与他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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