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都知道。但是大脑知道是一回是;他的心想要什麽,又是另外一回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潘颖秀的弟弟又和他要了一次钱,就像一个定时器,提醒戴君儒,自潘颖秀和他一起工作後,已经过了两个星期。
和弟弟结束通话的潘颖秀,表情看起来很困扰。由於还没有领到正式的薪水,潘颖秀依然只能向戴君儒寻求支援。但是这次他显得更加扭捏,yu言又止。
「他需要多少?」戴君儒鼓励道。
「八千。」潘颖秀的脸颊涨得通红,摇着头。「如果你不想借我,我懂。我可以再去想别的办法。」
「我可以借你。」戴君儒打断他。「但是??他需要这麽多钱做什麽?你知道吗?」
「我问了,但是他不肯说。」潘颖秀回答。「我猜是学校有什麽活动需要筹款吧。你知道,大学生嘛。」
戴君儒知道,但是他不觉得潘颖秀身为一个只大他四岁的哥哥,这笔钱应该要由他来负担。况且,潘颖秀现在连自己都顾不好了。
他这样对潘颖秀说了,可是潘颖秀只回答他:「他现在只剩下我了。总不能连我都拒绝他。这样他还能去找谁呢?」
戴君儒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却也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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