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声无息的消失在了房门口。
“可恶的臭男人!”阿桃在梦里骂骂咧咧。
他说他肯定会被抓,“因为德/国掀起了两次世界大战,所以总要有人会出代价。”
男人道,“应该就是我了。”
“是普/鲁/士的军/国主义……为了掐灭苗头,我应该会被消灭。”
“忘了我吧。”
“你丫给我滚回来!!!”
“老娘不把你拨层皮下来!!!!!!”
这家伙还在笑!!!笑个P!!!!!!
难得不是嚣张的大笑,是平淡,没有期待,早就料到了有这一天的,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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