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身上有她很喜欢的地方。

        那部分是她缺失的。

        “我我服了,”罗维诺抓狂,“喂,我说,你就不能考虑考虑自己的处境?”

        “早知道这样,我就把基尔伯特丢进Si人堆不救了,妈的,还得老子一个个去找他,最后还是老子一路扛到战地医院的。”

        “总有人要做这些事,不过这次到了我头上,就这么简单。”

        “啊啊啊,真是无语,真是服了你了!”男人气不过,揪起她的领子使劲晃,“你就是个傻蛋傻蛋傻蛋傻蛋傻蛋傻蛋傻蛋!”

        “呃……我那个,内/衣开了,还有,束x我剪破了。”

        “靠!”

        “快点给我系扣子。”

        “行了,”他和猫类似的眼睛暗了些,幽幽道,“我这么说吧,我们,同样也是一/战的受害者。”

        “我们的父辈给我们灌输战败的滋味,让我们T会到战败是折磨,生活上的折磨,各种各样的折磨。显形的,隐形的,我们在仇恨下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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